一夜之間，攜程在社交媒體上的熱度直線躥升。
2月14日晚，攜程官方宣布將在全公司推行混合辦公制度。從3月1日起，攜程各事業(yè)部、職能部門員工都可根據自身實際情況，每周1-2天自行選擇辦公地點。與此同時，攜程還發(fā)布了全套的員工申請、人員管理、遠程辦公設備支持方案。
雖然疫情爆發(fā)后國內國外諸多企業(yè)都進行過類似的改革嘗試，但攜程是迄今為止國內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在全公司推行常規(guī)性混合辦公模式的企業(yè)。經此一役，攜程成為了“別人家的公司”，酸倒無數打工人。
然而，在攜程刷爆全網的背后，混合辦公模式到底是一時的潮流還是不可逆的趨勢？是大廠的狂歡還是一場全民運動？而這種全新辦公模式的興起，又能否帶動上下游產業(yè)鏈的興旺？
在社媒狂歡之余，這些現實的問題更值得我們冷靜下來，好好思考。
（圖片來自UNsplash）
在不少媒體的報道中，混合辦公制度興起的背后，有一個重要推動因素：疫情。
尤其是2020年初疫情在歐美蔓延之后，多個硅谷的一眾科技巨頭迫于現實壓力紛紛啟動遠程辦公制度，隨即逐漸轉型為公司辦公+異地辦公相結合的混合辦公模式，其中的代表就有谷歌、微軟和Meta等。
不過在價值研究所看來，疫情只能說是推動混合辦公潮流興起的契機，卻并非唯一因素——Z世代年輕員工工作觀念的轉變，提高員工辦公體驗的積極作用，以及遠程辦公基礎設施的完善，都對混合辦公模式在全球、各行業(yè)的推廣發(fā)揮了重要作用。
首先，隨著Z世代逐漸成為職場主力，其工作觀較前一代打工人也有了重大轉變。
以國內就業(yè)市場為例。根據智聯(lián)招聘發(fā)布的報告，出生在1995-2009年之間的Z世代，在IT、通信、電子、互聯(lián)網等新經濟行業(yè)的從業(yè)者數量遠超80、90后，成為職場主力軍。尤其是在年輕化趨勢最明顯的互聯(lián)網行業(yè)，00后員工占比超20.1%，是85后員工的兩倍有余。
總的來說，Z世代的工作觀念是在賺取報酬之余，更重視自身和企業(yè)價值觀、企業(yè)文化的契合度，以及日常工作中的幸福感、成就感。專注于員工體驗平臺建設的宜員科技CEO余磊就表示，為了適應這些變化，企業(yè)需要在日常管理、員工關懷方面進行調整，讓員工切實感受到企業(yè)的尊重和溫度，真正做到以人為本、員工優(yōu)先。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講，混合辦公的興起也給宜員科技等企業(yè)提供了紅利。這部分我們將在下文細述，在這里就不再展開。
當前的情況是，Z世代對企業(yè)的辦公模式并不滿意。來自微軟的數據顯示，過去一年有54%的員工感覺勞累過度，39%的打工人感到筋疲力盡，無窮無盡的線下會議則是榨干他們精力的主要因素。
而根據德勤在去年年底公布的調查報告，40%的Z世代受訪者表示靈活性和適應性是他們選擇工作時的優(yōu)先考慮因素，另有超過60%的Z世代表示他們的公司已經制定了支持靈活工作制度的政策。
考慮到提高人才留存率、保持內部團結等實際問題，對于Z世代的抱怨，雇主必然要有所回應。
（圖片來自UNsplash）
其次，釘釘、企業(yè)微信、飛書等線上辦公軟件，還有Zoom等線上會議軟件的存在，也為混合辦公提供了必要支持。
根據QuestMobile統(tǒng)計的數據，去年8月份釘釘月活逼近2億大關，企業(yè)微信接近破億，飛書則接連搶來“蔚小理”等重磅客戶。CNNIC的數據則顯示，截止2021年6月，中國在線辦公用戶規(guī)模達到3.81億，半年內增長超3500萬，在線辦公的滲透率大幅提升。
除了月活數據上升之外，這些在線辦公軟件的功能也都較此前更加完善，且仍在不斷做加法。以企業(yè)微信為例，在今年年初的新品發(fā)布會上推出了產業(yè)互聯(lián)、智能客服等新功能，允許企業(yè)創(chuàng)建通訊錄，將所有供應商、經銷商都加到自己的目錄里。
最后別忘了，在國外，谷歌、微軟等企業(yè)的經歷對國內企業(yè)也會產生一定的影響——這些巨頭的親身試驗改變了不少雇主的態(tài)度，讓他們意識到混合辦公模式并不會對工作效率產生太大影響，甚至會起到促進作用。
（圖片來自UNsplash）
2020年10月份，微軟正式宣布實行混合辦公制度，有需要的員工在經過經理批準后永久進行遠程工作。根據規(guī)定，微軟不僅允許員工在美國不同地區(qū)進行工作，某些特定職位的員工甚至可以進行海外遠程辦公。根據華爾街日報的統(tǒng)計，當時微軟在全球一共擁有16.3萬名員工，其中近10萬人在美國本土，外界對其敢于全面推行混合辦公的魄力表示相當贊賞。
從當前形勢來看，混合辦公似乎是大勢所趨，也是一股不可逆的潮流。根據微軟發(fā)布的《2021年工作趨勢指數報告》，有66%的企業(yè)領導者考慮為混合辦公重新設計辦公區(qū)域，還有73%的員工希望保留遠程辦公的靈活性。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也有67%的員工希望在疫情結束后能夠更多與人互動協(xié)作，這表明純粹的遠程辦公并不是最優(yōu)解，在公司辦公和異地遠程辦公相結合的混合辦公模式則可以滿足絕大多數員工的需求。
（圖片來自微軟《2021年工作趨勢指數報告》）
梁建章在介紹其推行的混合辦公制度時，曾說過這樣一番話：
“混合辦公制度的推廣，是企業(yè)、員工和社會的多贏。不僅能在不影響效率的情況下提升員工滿意度，還有利于減少交通堵塞、環(huán)境保護，緩解高房價和地區(qū)間差異。”
值得一提的是，梁建章早在2015年就在美國知名經濟學雜志QJE上發(fā)表論文表示，在家辦公能顯著提高員工績效，提高員工的滿意度。這也側面證明，攜程對混合辦公模式的探索或許早于疫情的爆發(fā)，梁建章為首的管理層早就對這種新型辦公模式青睞有加。
然而在執(zhí)行上，攜程其實相當謹慎。在價值研究所看來，攜程敢于全面推行混合辦公政策，主要有兩點考量：實現難度低，以及對工作的實際影響小。
一方面，早在此次全面推行混合辦公之前，攜程就作出過不少試驗，且獲得了不錯效果。
根據攜程官方公布的數據，該公司早在2010年就啟動針對客服人員的混合辦公制度，效果也十分顯著：員工績效提升13%，離職率則下降50%。而從去年8月份開始實行的，1600多名攜程員工參與的混合辦公實驗里，員工參與意愿上升至60%，離職率較實驗前下降約三分之一。
此外，同樣值得一提的是，和前面提到的國外巨頭相比，攜程的體量要小得多，這為其推行混合辦公提供了便利。根據領英在去年發(fā)布的榜單，攜程在職員工數量約為3.4萬人，2021年春秋兩個招聘旺季共發(fā)布1400+工作崗位。按照滿額招聘計算，攜程當前員工數量也不會超過3.6萬，比起微軟、谷歌等跨過巨頭管理難度要低很多。
另一方面，考慮到行業(yè)、工作性質的特殊性，很大一部分攜程員工本就不是實行傳統(tǒng)的“朝九晚五”工作制，時間上非常靈活。從這個角度講，混合辦公模式只不過提高了他們辦公地點的靈活度，對實際工作模式的影響非常小。
在前期選取客服人員進行試驗，攜程明顯是有的放矢。數據顯示，攜程現有員工中，產品開發(fā)人員和客服人員占比最高，分別達到48%和30%?？紤]到工作性質的問題，靈活的辦公時間和地點對需要24小時在線、長期輪班的客服員工來說，無疑會更加友好。
此外，從成本控制的角度講，實施混合辦公還有一個好處：節(jié)省物業(yè)成本。根據界面新聞統(tǒng)計的報道，一項針對疫情后采用遠程辦公模式的企業(yè)的調查顯示，每位進行遠程辦公的員工一年下來能為企業(yè)節(jié)省1.4萬的開支，主要來自寫字樓租金、辦公室日常用品消耗和水電、管理物業(yè)費等。
在上述種種數據，以及梁建章本人的大力推動下，攜程此次在全公司推行長期性的混合辦公制度可以說是水到渠成。
然而，正如前文所說，不同行業(yè)、不同規(guī)模的企業(yè)在管理上有截然不同的難點，攜程模式不見得是一本通用秘籍。
在疫情爆發(fā)后國外一眾實行過，以及仍在推行著混合辦公制度的科技巨頭的經歷來看，其效果只能說是參差不齊。更有甚者，比如華爾街的一眾資本大鱷，就十分反感遠程辦公和混合辦公模式。
在疫情爆發(fā)初期，富國銀行、美國銀行和花旗為首的華爾街投行遲遲沒有開放遠程辦公，堅持要求員工回到辦公室。小摩CEO詹米·達蒙和高盛CEO大衛(wèi)·所羅門甚至公開表示，讓員工回到辦公室，不僅是為了維護華爾街“業(yè)績高于一切”的文化，還是加強員工溝通、讓年輕人從老員工的言傳身教中盡早提升個人技能的重要保障。
（圖片來自UNsplash）
在國內，也有不少企業(yè)管理者對遠程辦公、混合辦公模式仍心懷擔憂。
在知乎“遠程辦公給你帶來過哪些驚喜”的問題下方，大V“馬力在知群”就表示，遠程辦公的實質不僅僅是開會協(xié)同那么簡單，更重要是解決內部效率問題。
“遠程辦公的實質，除了讓大家互相之間配合好、一起工作之外，更重要的是能否遠程把生意做好?！?/p>
翻看知乎上相關的話題討論，不少答主也提出了類似的擔憂，尤其是針對中小型企業(yè)的管理、經營難點。畢竟管理者不僅要打破長期以來的思維局限，還要制定相應的靈活考勤、業(yè)績考核機制。而相對于制度完善的大廠，中小型企業(yè)在資源、經驗上都有所欠缺，這給它們的管理增添了不少難度。答主“Sean Ye”就直言：
“對于市場上大部分私企作坊老板來說，把傳統(tǒng)的‘我給你錢，你就是我的人，隨叫隨到’土老板思維，提升到‘提供舞臺給員工施展才華，用正面手段鼓舞、激勵員工’的新型管理思維，還是有些跨度的?！?/p>
感到擔憂的不止企業(yè)管理者，基層員工也有自己的顧慮。
就職于廣州某金融機構客服部門的L女士向價值研究所表示，考慮到時差，為了對接國外客戶輪夜班是家常便飯，遠程辦公的確剩下了不少通勤時間。但問題是，在家辦公很容易模糊工作和生活的邊界，占用名義上的下班時間處理工作的情況變得更加頻繁：
“不同班次的同事是需要提前接班進行交接的，但可能因為在家辦公大家都覺得時間很寬裕，反而不像回公司上班時掐時間掐得那么準。”
區(qū)分工作和生活邊界，一直就是現代打工人的難題。遠程辦公背景下，這個矛盾恐怕要被進一步放大。
（圖片來自UNsplash）
價值研究所就認為，攜程實行全面混合辦公制度既可以說是順應時代潮流，更是為了自身利益。而對于其他企業(yè)來講，照搬攜程模式或許并不是最優(yōu)解。
考慮到上述種種現實困難，要想讓混合辦公模式順利推廣、健康發(fā)展，完善相應的軟硬件配套設施，是非常重要的。而隨著混合辦公上下游相關產業(yè)鏈的發(fā)展，一批有潛力的獨角獸和早有業(yè)務布局的老牌巨頭，也嗅到了全新的商機。
無論將來會不會有更多中小企業(yè)，或更多的行業(yè)加入，攜程為首的互聯(lián)網大廠主動擁抱混合辦公，就足夠給市場帶來全新的商機。在價值研究所看來，在辦公軟件和硬件兩個層面，都會有一批企業(yè)因為混合辦公的興起而獲益。
軟件端，除了前面提及的釘釘、飛書等綜合性線上辦公軟件，能吃到紅利的企業(yè)主要來自兩條賽道：員工管理和辦公安全。
員工管理這方面，1月11日正式向港交所遞交招股書、有望成為“HR SaaS第一股”的北森，以及前文提及的、專攻員工體驗領域的宜員科技，就是混合辦公大潮之下的受益者之一。
北森多年來深耕在招聘管理、核心人力管理、人員培訓、人才測評等業(yè)務，經營愿景是致力于提高員工工作體驗，這和混合辦公的初衷如出一轍，收獲了不少客戶的支持。
立志成為中國員工體驗平臺標桿的宜員科技，則通過數字化手段幫助企業(yè)管理員工體驗，增強管理者和員工之間的互動、改進服務。以企業(yè)文化建設為例，宜員科技通過全套的行為記分、實時反饋系統(tǒng)，為企業(yè)和員工提供線上交流橋梁，溝通效率并不比線下場景差。
（圖片來自UNsplash）
至于辦公安全，對于要進行大量數據、信息處理的互聯(lián)網、科技企業(yè)來說更是至關重要。
在去年5月宣布全面推行混合辦公模式之前，谷歌一度叫停遠程辦公。究其原因，除了谷歌官方解釋的遠程辦公對工作效率的影響外，有外媒報道稱，CEO桑德爾·皮查伊對員工個人電腦、手機接入公司內網、終端的安全性感到擔憂，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信息安全對谷歌等巨頭意味著什么，相信不用多說。分散性的入口、復雜的連接設備，都加重了工程師和運維部門的工作壓力。
為了解決這些問題，硅谷一眾科技企業(yè)作出了各種嘗試。比如Meta就推出一項全新的員工福利，為員工置辦遠程辦公所需的設備進行報銷。也有企業(yè)選擇在網絡安全方面做文章，正積極研究如何提高外部連接系統(tǒng)的安全性。
在國內，也有一個巨頭選擇了后一條路，且做出了不少成績——字節(jié)跳動。
去年6月份宣布從字節(jié)獨立的Seal，擁有了一個更貼切的名字：飛連。和專注辦公軟件開發(fā)的飛書不同，飛連主攻安全性，會通過評估員工設備安全狀態(tài)、調整網絡訪問權限、出現風險時自動中斷訪問，防止內網數據外泄。
目前，飛連歸于字節(jié)企業(yè)級服務業(yè)務部門管理，正在和火山引擎進行資源整合。將來，若是走出字節(jié)，進一步承接外部業(yè)務，恐怕大家也不用過于驚訝——畢竟飛書就是這樣發(fā)展起來的。
（圖片來自UNsplash）
最后再來看硬件端，能和混合辦公扯上關系的就太多了：PC等電子設備、智能家居等改善員工居家辦公體驗的產品，相信都能嘗到相應的紅利。
以電子設備為例，根據IDC統(tǒng)計的數據，2021年四季度全球PC出貨量達到9265萬臺，同比增長1%，迎來久違的正增長；全年出貨量則達到3.488億臺，同比增長14.8%，創(chuàng)下近10年最佳紀錄。IDC在報告中指出，混合辦公趨勢下，PC市場的增速值得期待。
對此，聯(lián)想高級副總裁、全球中小企業(yè)業(yè)務總經理于海也在日前的一次專訪中表示肯定。
“中小企業(yè)強調生產效率，員工工作更具彈性，所以它們理應讓員工自由選擇能夠提高生產效率的工具。”
嗅到商機的聯(lián)想，就在CES2022上推出了ThinkBook Plus Gen3等新硬件產品，主打多屏協(xié)同概念。于海還表示，聯(lián)想百應會依托智能IT引擎，為企業(yè)提供軟硬件一體化解決方案和服務，將來會推出除PC外的更多智能硬件設備。
除了PC等電子硬件之外，家居、辦公用品的需求同樣會隨著混合辦公模式的興起而出現爆發(fā)式增長——比如主營生產及銷售人體工學辦公家具的樂歌股份。
價值研究所查閱的信息顯示，過去兩年的618購物節(jié)，樂歌股份都在淘寶、京東拿下升降桌品類銷量冠軍。而在10月份因為B站up主何同學的爆款視頻，樂歌股份的升降桌更是一躍成為全民爆款，股價一天之內暴漲14%，同款產品在多個電商平臺被賣到缺貨。
從財報數據來看，和過往幾年相比，國內市場貢獻率顯著提升，逐漸擺脫了過于依賴海外市場的情況。數據顯示，去年上半年，樂歌股份收入總額13.97億，同比激增120.68%，歸母凈利潤達到8400萬，同比增幅也達到23.25%。
在樂歌股份主營的升降桌之外，還有很多和居家辦公相關家具產品，熱度也是直線上升，尤其是在歐美地區(qū)。根據阿里巴巴獨立站統(tǒng)計的數據，從去年8月份開始國內家具企業(yè)的跨境訂單就呈現大幅增長。其中，阿里速賣通居家辦公椅9月份在歐洲地區(qū)銷售額暴漲500%，紫外線殺菌燈銷量同比增長200%，大型室內燈具銷量也漲超50%。
隨著混合辦公在國內的興起，預計相關產品的銷量還將迎來一波上漲。
在價值研究所（jiazhiyanjiusuo）看來，聯(lián)想也好，字節(jié)跳動、北森、宜員科技也罷，都只是混合辦公產業(yè)鏈的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整個市場還有很多掘金機會。隨著混合辦公需求的上升，相信未來將涌現出更多令人眼前一亮的獨角獸。
作為混合辦公模式的忠實支持者，Digital Wellness Center創(chuàng)始人Mary Donohue多次在公開場合為這種新型辦公模式背書，還引經據典，提出過諸多例證：
“愛因斯坦就會為了避免精神疲怠坐在魚缸里觀察泡泡，不跟任何人交談，一邊思考一邊觀察泡泡，每天花幾分鐘讓自己安靜下來?，F在，混合辦公模式有希望為現代人提供這樣的緩和、休息的機會?！?/p>
價值研究所認為，普通“打工人”當然不可能和愛因斯坦比較。但在內卷橫行、工作生活節(jié)奏不斷加快的情況下，混合辦公絕對是一個舒緩壓力，靈活調整工作狀態(tài)的方式，也是一個值得嘗試的改變。
當然，不同行業(yè)、不同規(guī)模的企業(yè)，都會有自己的考量，混合辦公雖然是大勢所趨，但不能一蹴而就。只有配套的軟硬件產品、管理模式不斷完善，我們才能看到更多的公司逐漸向攜程、谷歌和微軟看齊。
而對于投資人來說，混合辦公的興起，長期來看將有利于上下游相關行業(yè)的頭部企業(yè)，如員工體驗、員工管理行業(yè)的宜員科技，PC硬件行業(yè)的聯(lián)想，居家辦公設備行業(yè)的樂歌股份等。
本文來自微信公眾號“價值研究所”（ID:jiazhiyanjiusuo），作者：Hernanderz，36氪經授權發(fā)布。原標題：《混合辦公：攜程的一小步，打工人的一大步》
